他真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
偏偏这还没完，应雪绘声绘影说完了他们这一晚的经历，不仅把凯莱赫卖得干干净净，连他是怎么和蜘蛛污染物互相设局互坑的细节，那也没有错放。

凯莱赫越听，越觉得程芙看他的目光如刺，萧晚亦甚至还在旁加油添醋：“啧啧啧，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大啊，都敢一个人对上那诡计多端的污染物了。”

程芙点头：“确实勇气可嘉。”

但凯莱赫可不觉得程芙所说的就是心里所想。

平日里他就一直在关注程芙，知道程芙真心感到喜悦时，说话的音调会是什么样的。

反正，绝不是刚才用的语调。

那样的语调与其说是喜悦，倒不如说，还更像是……生气。

意识到这点的凯莱赫小心翼翼问她：“你……生气了吗？”

程芙都想上手直接拽他耳朵了，她反问：“哦？你做了什么我会生气的事吗？”

这种事情不是自己意识到的话，凯莱赫绝对下次还敢！

所以程芙也没有主动说明，而是等着凯莱赫自己说！

凯莱赫大概能猜出原因，所以只是苦笑：“是因为我不顾自己安危，对吗？”

程芙比起自身，总会更在意旁人安危。

哪怕他这个旁人还不是她的正式兽夫，也是如此。

程芙无奈叹了口气：“你看，你自己都能说得清的事，偏偏还要去做，你这不是存心惹我生气吗？”

自己一个人冒险，面对的还是那样棘手的对手，要是应雪没有及时发现凯莱赫的打算，那今天他是不是就回不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