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是哪样?”

听见程芙的声音,温更听回过神来,眼前的程芙一脸困惑,有时候看着虽有些娇憨,也有的时候强悍,却和最开始那个只会对自己露出嘲讽表情的程芙,截然不同。

温更听突然笑了:“因为从某一天开始,我的梦就变得格外不同。”

不再是血肉模糊,而是变得……更加耐人寻味。

他的表情从恍惚突然变得玩味,程芙感觉温更听看着自己这么说,那就表示八成与自己有关:“……怎么个不同法?”

“想知道?”温更听挑眉。

程芙虽然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点了头:“想知道。”

当她说完,便发现原先落在她身后的藤蔓并未消失,而是慢慢卷上她的双脚脚踝,甚至就连手腕,也被藤蔓缠上。

“嗯?”程芙开始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
不过这个举动既然没有被反弹,那就代表是对自己并无任何杀伤力的。

所以程芙眼睁睁地看着藤蔓把自己捆得离地,连双手也被挂起,现在的程芙,高度能和温更听平视,却是四肢都被束缚住的状态。

程芙表情古怪:“你这是什么兴趣?在梦里把我绑起来?”

温更听静静看着她,看着他的藤蔓将梦境场景重现:“最开始,我也不明白怎么就不一样了。”

血淋淋的场景不在,虽梦中一样有程芙和藤蔓,但藤蔓却对程芙不再有攻击性,只是将她捆起,让她动弹不得,对程芙失去攻击的想法,也是在她突然对他们态度改变的变化那段时间开始。

然后,就开始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