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洲迅速掐灭烟,回到车上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气息。
“瑜瑜,我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方瑜打断他,目光直视前方,“明天我会搬出去。”
陆程洲的手猛地握紧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沉默在车内蔓延,只有雨刮器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“给我一周。”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就一周。然后……如果你还想走,我绝不阻拦。”
方瑜转头看他,路灯的光透过雨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。他的眼睛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恳求。
“何必呢,陆程洲,到底为什么?”
“一周后,我会解释一切。”陆程洲默不作声捂着心脏轻声说,“包括照片,项链,包括沈之玫……所有你不知道的事。”
雨滴敲打在车顶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。
“好。”方瑜听见自己说,“一周。”
第二天清晨,方瑜被手机铃声吵醒。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,是陆程洲。
“早安,我做好了早饭。穿暖和点,一会我们出去玩,今天有点凉。”
方瑜拉开窗帘,看到陆程洲靠在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旁,朝她挥手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。
一个小时后,他们站在了医院门口那家咖啡馆门前——他们第一次“偶遇”的地方。
“其实那天后,我在这里等了你三个月,但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。”陆程洲为她拉开椅子,“老板娘都快把我当成固定装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