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着激动和辛酸,身子也慢慢地跪了下去,哽咽道,“小姐,您……您是说,我,老奴能给他们送东西?”
姜晚棠点点头,“当然。他们是犯罪流放了,受到了该有的惩罚,可谁也没规定,不许亲朋好友给送吃的穿的,对不对?
我后日要出门,泰清苑也要锁了。你们呢,都去皇庄暂住,免得在这里,我不在家,你们会吃了亏。”
姜晚棠已经单立一族和女户,自然是不想长期留在姜府。
但是,姜府的泰清苑,她是不会允许别人住进来的,所以,锁门,就是留给自己将来回来,好再继续膈应姜岱山,姜林氏。
当然,她也是在此等候姜四老爷子一家人。
弃自己如木屐,前世今生的恩仇,她怎么能不报呢?
万氏贱小姐为他们这些下人安危想得周全,又能帮着去接济自己的亲人族人,当下感激地磕头应了一声。
“小姐吩咐,老奴遵命就是。您……您的大恩大德,老奴至死不忘。”
姜晚棠摆摆手,“你去收拾一下,咱们明日便搬家去皇庄。你要给家人送什么,早早准备好,待我出发,便捎带了。”
万氏激动地退出了房间,采荷进来禀告,“小姐,阿河少爷派人来,说是有事跟您说。”
“哦?姜奕河?叫他进来。”姜晚棠感到很奇怪。
这个名义上的弟弟,前世的结局不咋地,与自己有些相似,都是被亲近的人给害了性命。
说不上同情。
但是,自己与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所以,秉承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原则,姜晚棠还是想见见来人,看他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