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晚棠摆摆手,“和解?那是不可能的。你们夫妻二人抢了别人家的闺女,不但没好好抚养,反而虐待磋磨,最后当作礼物送了人。
这就是你们的恩情和抚养?我呸……如果这样的抚养也叫恩情的话,天底下就没王法和天理了。
姜老爷,你回头再看看你那亲闺女,被我亲爹娘给养得白白净净,十指春水不沾,一看就是娇养长大的。
将心比心,你们眼睛不瞎,都能看出眉眼高低吧?所以,想和解?绝不可能的。
呵呵……有能耐,你就弄死我。真的,我出宫的时候,跟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说了,我要是有一天暴毙在姜府,或者是横死街头,就是你姜老爷夫妻二人给害的。
想为我报仇,不用京兆府和大理寺找别人,只管拿你们全家就行,保证不会冤枉你们的。”
“艮儿喽……”姜岱山两眼一翻,第三次被气得昏死过去,没人扶着,摔得结结实实。
“爹,”姜亦生,姜亦森几个小的,见爹又又被气昏了,都吓得大呼小叫,扑上前去,扶起了姜岱山,“爹,你醒醒,你醒醒啊。”
姜亦洲一直没说话,也没反应。
不是他不想反应,而是被眼前突发状况给震懵了。
姜晚棠又又救了太后娘娘一次,而且还是给解了毒,得了赏赐,并且恩赐单立女户,皇家庄园一座,黄金百两。
这是多大的荣耀啊?
尤其是皇帝陛下圣旨上开篇所言,“今有姜门女子……”
而不是姜家女儿,也不是姜氏女儿,这样泾渭分明的表诉,分明就是替姜晚棠脱离了他姜家,从此,此姜门非彼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