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咱们要是逼着安义伯府大红轿子将你娶回去,怕是……谁也扛不住皇帝陛下的雷霆之怒啊。”
姜晚秋其实心里很清楚,自己刚才这么一说,也就只能是一说而已。
别说自家娘和爹不敢喜庆洋洋地操办自己婚事,就是安义伯府也不敢。
她想明白了这一点,又哭了一会儿,这才抹干净脸上的泪水,装作很懂事的样子,也为姜林氏拭去泪痕,轻声细语地道。
“娘,我……都明白,我不会任性枉为,让爹和娘夹在中间难做的。
只是,就这么嫁了,我确实是不甘心,那……那就请娘帮我多带些银子傍身,也算让我在安义伯府能有立足之地。”
提出这个条件并不过分,姜晚秋很清楚,自己被抬成了妾之身,定然要带足了银两,才能在安义伯府有底气立身。
姜林氏哪有不满足女儿所提的要求的?当即就应了,“晚秋,娘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三万两银子压箱底儿的,你且放心就是。
本来,还有丰厚的陪嫁,也让你在京城风光一回了,可是……晚秋,娘跟你说啊,这些陪嫁,待你三日回门时,娘就让人偷偷地给你送去。你看可好?”
说到偷偷两个字,姜林氏又哭了,这一天的泪水,怕是她前半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。
事已至此,姜晚秋还能说什么?
只是,她心里还是愤恨的,就道,“娘,你看姜晚棠那个贱人回来了,好像兴致不是很高。
我猜想,她怕是连宫门都没得进,就被赶出来了呢。娘,爹爹和哥哥当真没办法治得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