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理智让他不能说出什么来,只能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
实际上,他最在意的,还是姜奕河说的那句话。

这万一姜晚棠进宫入了皇帝陛下,或者是其他贵人的眼,那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
姜亦洲虽然心疼亲妹妹,可但是,在利益面前,他还是选择了不发表任何见解,也不再明显地敌对姜晚棠。

姜岱山和姜林氏只顾着伤心姜晚秋,却没注意到长子的变化。

姜岱山叹口气,“一个奴婢而已,本府还是能做得主的。让周嬷嬷去跟那个小贱……晚棠说一声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
语气好轻松,就像是他一言九鼎,百合成了一个物件似的,说转让就转让了一般。

姜亦洲闻言,猛然抬头看了看姜岱山和姜林氏,又瞄了瞄得意洋洋的周嬷嬷,暗自摇摇头。

别看百合只是个丫鬟,可能陪着姜晚棠从安义伯府里安然出来,谁敢说,她在主子心里是可以易主,微不足道的物件儿呢?

周嬷嬷带着俩小丫鬟,就踌躇满志地出了正院,直奔姜晚棠的泰清苑缕皱而去。

姜林氏见姜岱山敲定了丫鬟百合的事儿,又想起闺女的婚嫁,垂泪道,“老爷,你在衙上,可听说太后娘娘怎么样了?”

第63章 惊闻噩耗哭嚎啕

姜亦洲见母亲神情无边哀伤,语气热切,不由地又暗自叹了口气,将头垂得更低了。

他和爹只是小小的主事,一点话语权都没有,更没有什么渠道能打听到宫里的事儿,所以,直到现在,他们爷俩也不清楚太后娘娘的状况。

母亲语泪涟涟,神情悲伤,叫他当儿子的,怎么开口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