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……”林皋捂着红肿的小脸,哭得比死了爹还凄惨。

旁边的几个孩子都吓坏了。

林皋的弟弟林祥,倒是挺仗义,见哥哥挨打,急了,冲上来就对姜晚棠拳打脚踢,“你个贱女人,坏女人,欺负我表姐,欺负我姑母,你该死,你个贱货。”

这次,没用姜晚棠出手,林祥就被采荷一脚给踹那了,“你找死啊,敢骂我家小姐,你是活腻了吧?”

两个林挨揍一对儿,抱在一起哇哇大哭。

“姜亦森,姜亦生,说,关门不让我进来,是不是你们的主意?”姜晚棠眼神一立瞪。

姜亦生和姜亦森早被二姐凶神恶煞的样子,给吓得两股战战,赶紧摆手否认,“不是,不是。

不是我们俩不让你进门的,是……是二哥,是二哥姜亦现。他说你……你不是我们姜家姑娘了,就该滚回你自己家去。”

“哦?是姜亦现给你们出的主意?”

姜亦森和姜亦生卖了二哥姜亦现,不敢再吭声,瞪着惊恐万状的大眼睛,只鸡啄碎米一样,点着小脑袋。

姜晚棠冷笑,“说我不是姜家姑娘?好啊,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二姐,那都给我滚吧。”

哼,姜家就是外强中干的玩意儿,跟这些人较劲,实在是跌份。

姜岱山的长子,姜亦洲已然成家了,连孩子都有了,可还是没什么建树,只混了个小小的鸿胪寺掌固,加上脸上有些浅浅的麻子坑,连个品级都没有。

这样的人,想要往上升,那是难上加难。

次子姜亦现,只比姜晚棠和姜晚秋小一岁,早就成了家,有了孩子,可读书读了十几年,还是没什么太大的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