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闻贤妃郑霞自降身份去找姜晚棠的茬儿,也觉得尴尬和恼火。
见老娘对他已经又一次失望和不满了,赶忙肃然地点点头,“是啊,朕……也没有想到。
这一次,不光是您和阿羽着了道儿,就连我这个皇帝,都差点折进去啊。
母后,您放心,儿子定然严查此事。抓住凶手和幕后之人,定然五马分尸,绝不姑息。”
至于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除了沈家和郑家,还能有谁?
但是,抓贼抓脏,捉奸拿双,没有证据,你即便知晓是他们干的,又能奈何?
“宫里的布料浸染,是郑家出来的皇商进贡吧?这事儿,你要斟酌着办,别打草惊蛇。”
太后年轻时,不是好惹的。
可岁数大了,就有些心软和顾忌了,“布料上的毒,没有十足把握,不好给人定罪。
你也清楚,所有染色的衣料,都经过了太医院们的检验,没人能意识到,染料中的那些东西,遇到相克之物,有的也是有毒的。
以这个事儿,想要拔了沈家这个郑氏爪牙,说服不了人。
这样吧,你呢,以后少穿那种深色的衣裳,既能躲了旁人的算计,也能不动声色地掌控全局。”
正说着,总管大太监魏正和进来,附身将刚才在宫道上,贤妃娘娘和姜晚棠发生的事儿,暗查出的原委,又禀告了一番。
“呵……”皇帝挥退所有人,这才讥讽地呵了一声,“贤妃,愚蠢而不自知。既想打压人,又想拉拢人,可是,偏手段太拙劣了些。”
太后娘娘也冷笑,“皇帝啊,你这些女人哪,没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