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是博览群书的皇帝,智商那绝对是一百加二十的,愣怔了片刻,便明白了儿子的意思,气乐了。
只是,舍不得说他,只能虚空点了他几下,瞪了他几眼,这才甩袖要走。
想到自己还需仰仗皇帝的姜晚棠,暗自说服了自己之后,叫住了他,“请陛下留步。”
皇帝脸色阴阴,回身看着她,但没开口。
亲儿子舍不得说他,可对一个臣子家的闺女,他这个皇帝还是有权利甩脸子给她看的。
慈安宫内的压抑的气氛再次袭上心头,宫女太监再次屏住呼吸,生怕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姜晚棠给牵连砍头了。
他们活久见啊,头一次见到有人在皇帝陛下面前,拿自己的生死不当回事,使劲儿蹦跶的。
姜晚棠仿佛没看见皇帝的臭脸,道,“陛下,能否允许民女给您请个平安脉?
我瞧您脸色泛青,眼眶发黑,似有隐疾。嗯……不过,您要是不相信民女也行,民女出于本心,并无二意。”
请平安脉?倒也不是不行。
皇帝就安然坐下,伸出了手腕。
姜晚棠也不矫情,三指轻轻搭在皇帝的手腕动脉处,给他诊看了片刻。
“陛下,您心血有亏,气脉短促,夜梦频繁,不思饮食,内火旺盛。”
姜晚棠有啥说啥,实言相告,“而且……您可能最近一段时间,身体乏力,头脑昏沉。”
皇帝陛下神情内敛,但还是微微颌首,表示姜晚棠说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