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请平安脉?”皇帝陛下闻言,身躯一震,“你……懂医理?”
姜晚棠不慌不忙答应一声,“是,陛下,民女略通一二。”
不知道沈皇后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厌恶姜晚棠,听她说对医理略通一二,不觉紧皱眉头,呵斥道。
“姜氏你好大胆,对医术只懂得皮毛,就敢前来给太后娘娘治病?
你……人不大,却挺会投机取巧。太后娘娘凤体尊贵,岂能任你胡闹?”
姜晚棠站在那儿,仔细回想了前世自己,何时与皇后有过不愉快呢?
就她前世那混沌的脑袋瓜子,智商掉一地,被关在安义伯府直到被烧死,都没见到过皇后沈宛蓉,何来得罪了她呢?
可是,她厌恶自己是什么来由呢?
她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问了,声音不急不速,不亢不卑,“启禀皇后娘娘。
民女回皇帝陛下的话,对医理是略通一二,而不是略懂一二。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民女的用词。”
意思是,我会给人治病,但我谦虚了,你听不懂,是你蠢笨,不可以歪曲我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?你敢顶撞本宫?”沈皇后恼了,声音有些尖利刺耳,充满了杀意。
姜晚棠此时此刻是光棍一人,还会怕了得罪人吗?
她淡淡地道,“启禀皇后娘娘,民女不敢顶撞您,只是想跟您说明白民女之言。
不过,皇后娘娘,民女还是是纳闷不解,我与您从未见面,更别说交往,那么民女敢问您,我哪里得罪了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