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回到京城,认祖归宗,沈小公子也回国公府了。我们……两年就见了三次。
娘……沈小公子本来是想,想要上咱们家提亲,可是……他嫡母给他定下了柴家姑娘,我……我就只能嫁给苏世子了。”
“扑通……”姜林氏重新跌倒在炕榻上,失魂落魄地问道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是,是苏世子的?”
姜晚秋眼神躲闪,面上很不自然地露出难色,低低音声道,“娘,您……您是不是觉得女儿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?”
答非所问,已经是显而易见了。
姜林氏狠狠地闭上了眼睛,再睁眼,压着火气嘱咐,“这件事,你要嚼碎了,给我咽到肚子里,不许再想它。
待你大嫁之后,娘再想办法,将姜晚棠这个小贱人给扯进来。
就说她跟沈国公的小公子不清不楚,这样,即便是沈国公那边来找你麻烦,咱们也咬死了这么说。”
“娘,你想让姜晚棠那小贱人嫁去沈国公府?”
姜晚秋一想到这个结果,又压了自己一头,便生气,“娘,让小贱人去沈国公府享福,我可不依。”
姜林氏瞪了女儿一眼,“你呀,就是瞎吃醋,老娘怎么可能如了那个小贱人的意?
老娘这不是担心沈国公府兴师问罪,指责你败坏他们家门,所以,我才要那小贱人替你定罪。”
为什么沈国公府会来姜府问罪?姜林氏当然清楚,闺女和那个小公子不清不楚的,结果选择另嫁,人家能答应?
可女儿不选择另嫁,就只能是沈国公府小公子的一个妾,甚至连贵妾都可能混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