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一听,哈哈哈大笑,“我说姜大公子,你这几句话,你爹娘已经替你说过了,再说,可就没啥营养了。”
姜亦洲眼见姜晚棠油盐不进,恨得两眼喷火,牙根痒痒。
“大哥,我就这么几句话,你们就受不了了?”
姜晚棠讥笑道,“若是就几句话你们都受不住,那你们强加在我身上的凌辱,我又怎么能承受住呢?
你们污我,侮我,辱我,欺负我,磋磨我,苛待我的时候,可想过我一个小女孩子又怎么能受的住?
哦,其实跟你们说这些没用,因为你们没长心,没有人情味儿,怎么会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呢?
所以,从安义伯府和离出来,我就发誓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儿在,只要敢凌辱我的,让我不好过的,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安宁。”
“姜晚棠,你想死吗?”姜岱山就听不得姜晚棠的威胁,暴跳如雷,恨不能一下弄死这个小冤家。
可姜晚棠根本就不跟他理论,也不接他的话。
像姜岱山这种因为几句话,就能跳起来的人,不值得跟他耗费精气神。
这样的人,只要是利益给到位,就没啥可怕的。
所以,姜晚棠朝着姜亦洲微微一笑,“大哥,你说,我这样的做法对不?
我想,你肯定觉得我做的很对,只是事关亲妹妹,不好宣于口。这个我理解你,你不用对我内疚。
还有啊大哥,我跟你说,这做人呢,谁都是头一回,没什么经验。可既然如此,凭什么要侮辱我,而给别人带来快乐和成就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