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人家的热闹没看到,自己的笑话却灌满了所有人的耳朵。她当场又哭了。

“二姐,我……我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,我……我与苏世子,是,是两情相悦,情不自禁哪。

二姐,你放过我吧,我……我给你跪下了。嘤嘤嘤……只要二姐能消气,我……我就是死了,也不会怨你。”

“哟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姜晚棠见姜晚秋开始扮出楚楚可怜模样儿,就笑了。

“瞧瞧你,明明抢去了我的男人,很得意,并且还与他首尾暗合,珠胎在怀。

却非要弄出这副泪盈于睫,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来,啧啧啧……你不去唱戏,太可惜了。

三妹妹,说真话,我是佩服你的演技的,永远都是一张纯真脸,却净做那腌臜事,然后又表现出无辜无害的样子,唉……你这恶心人的样子,随了谁呢?”

“二妹,”姜亦洲眼见姜晚棠越说越不像话,将姜晚秋贬得一文不值,急忙高喝一声,打断了姜晚棠下面要说出的话。

姜晚棠收起笑脸,神情淡淡,一双深若古井的眸子,却立时迸射出寒光来。

她不开口,就等着姜亦洲。

见此情形,姜亦洲心里莫名地突然打了个寒战,又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燃上头顶。

他强压怒火,开口就叫二妹,虽然神情阴郁难看,但是口气还是很温和的,“二妹,听爹娘说,你……变了。

怎么,是在安义伯府受了委屈吗?可我听苏世子说,他给了你五万两银子,你也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