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就应该弄死你们才对。姜主事,姜夫人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时是跟安义伯府怎么谈判的。

你们为了哄苏世子高兴,答应他,只要将我抬过去,是死是活,任他处置。

所以,我在他们家,名义上是正妻,可连个通房丫头都不如。

这要不是姜晚秋及时出现,我可能连处子之身都保不住,任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上了。

姜夫人,姜大人,你们回头好好看看,这个家里面,到底是谁不要个逼脸,甘做下贱之人?

还不声不响地怀了别人丈夫的孩子,搔首弄姿,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露出那等恶心人的嘴脸,才是下贱。”

“艮喽儿……”姜林氏不等姜晚棠骂完,一个后仰,就昏了过去。

姜晚秋也脸色惨白地站在那儿,手抚着肚子,只觉得一阵阵坠痛。
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姜晚棠比想象中的还狂横嚣张刁钻。

好像跟她对上,自己就是软包子,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,根本就支棱不起来……

姜岱山此时此刻,也完全被姜晚棠给骂傻了。

他哪里见过气势强悍,舌利如刀的姜晚棠?

这一天,他终于真正地见识到了这个养女的凶残,以及难以置信地“魅力之处。”

姜晚棠现在是真的豁得出去啊。

她这次也是真格的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见血了。

你看看她,先是跟苏世子和离,将这么好的男人,说转让就转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