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朵美丽多情的大白莲花,在姜家人面前盛开了。

姜晚棠眼神如剑,朝姜晚秋飞过去一个眼刀,直到将她瞪成鹌鹑,才施施然开了口,“情不由己?你的情怎么这么不值钱?专门抢人家男人?

你的情不由己就是抢了自家姐妹的男人,还跟他上床,珠胎暗结,无媒苟合?

姜晚秋,你贱得一文不值你不知道?还敢跑我跟前瞎哔哔你的情不由己,真是一会儿不骂你,你就贱得浑身痒痒。”

一开口,毒舌收不住,将姜晚秋骂得怀疑人生,差点就不能生活自理了。

自己亲闺女被辱骂,当娘的不干了,姜林氏吃了鳖也不在乎了,指着姜晚棠大骂,“姜晚棠,你个白眼狼。

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给你喂大,你…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?你就是个丧门星。来人,给我打出去。”

姜晚棠冷笑,“姜夫人,你也不用委屈。你带我如何,府里但凡长眼睛得都能看得到。

我一个名义上的堂堂小姐,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,穿的是什么样的衣衫,家里人谁眼睛也不瞎,心也不是黑的,应该看得清楚看得明白。

还要我一件件,一点点将这里的内情,拿到大街上去抖搂开,给别人看看,让外面的人给咱们评评理?

我是白眼狼?我如果不被你抱错,我用得着到你们家受这些委屈和屈辱?

我若是在亲生爹娘面前,怕是也不比姜晚秋过得差吧?

即使没有锦衣玉食,也不会吃的住的连城外的贫民之所强得多。”

不就是骂人吗?当然要自己过嘴瘾,骂舒爽了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