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下溪村,查一下姜岱枫一家子的详细情况。包括姜晚秋在下溪村的所有的事情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。”朱大安给老娘磕了个头,又给姜晚棠磕了头,然后二话不说,身形一晃,顺着原路,眨眼间就消失oa3nc不见了。
采荷并不是头一次见薛妈妈这个儿子,见他身轻如燕地飞走了,心里很是羡慕。
唉……自己也有这一身能耐就好了。
“去找辆马车,将这废物弄回去。”姜晚棠看着地上还在昏迷中的姜奕河,皱着眉头吩咐采荷。
采荷回过神来,忙应了一声。
出去没多大一会儿,就找来了一辆马车,唤来姜奕河的小厮,与他一起,将姜奕河抬下醉香斋酒楼,打道回府。
只是,她没有看到,在醉香斋酒楼三层一处临街雅间内,一衣着华贵,面色冷森,整个脸如雕刻一般俊朗的年轻男子,双眼入炬地看着楼下走出去的姜晚棠。
“侯爷,刚才在那个雅间起争执的,是姜岱山的一对儿女。”
俊美男子的亲随长顺,低声禀告述说着刚才在二楼里,姜氏姐弟俩之间发生的那一幕。
“侯爷,姜家二小姐她……她出手狠辣,果决,却又将场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。
不但收服了程楚丰那些小纨绔,而且,还赚足了好名声。并且将姜家所作所为,都了解了清楚。
之前,京城都在传,她懦弱,无能,窝囊,没有主见,见钱眼开,贪得无厌,可现在,满京城人都在同情这位二小姐。
尤其是得知她没有收取苏世子的五万两银子补偿,大家伙儿更是对她抱以同情和钦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