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们看看,瞧瞧,人家姜姑娘多大气?就碧云阁酒庄那地方,一吃就让白吃半个月,啧啧啧……得多少家底儿够她挥霍的?
欸?刚才她不是说,苏域那五万两银子没收吗?那咱们哥几个去吃喝,她拿啥结账啊?
程楚丰小眼珠一转,更觉得这里面有蹊跷。
因为他从姜晚棠的话里听出来,这个碧云阁酒庄,与姜小姐好像交情很深,不然,不能红口白牙嘴一张,就说挂她账上,还让白吃半个月。
怀着满肚子的疑惑,一众小纨绔们抱拳作揖,打着哈哈离开了雅间。
临走时,那程楚丰连姜晚棠那一份的帐,都给结清了,就连姜晚棠踹坏的椅子,打碎的盘子碗筷,也都替她赔了银子。
可见这小子,内里可不是像外表那样顽皮不羁啥也不是,而是确实是外表粗狂,内里细腻的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京城最臭名昭著的一群纨绔们,在程楚丰的带动下,成功投奔到了姜晚棠的手下。
出了醉香斋酒楼,程楚丰压低声音对几个弟兄们道,“你们听见了没有?姜奕河说,姜晚棠不是姜主事家的亲生闺女。
那……你们说,姜晚棠知不知道这事儿?我看刚才情形,好像这位二小姐压根就被蒙在鼓里呢。”
其他几个纨绔们对程楚丰的话,深以为然,都点头,“是啊,我听姜奕河说了两遍呢。”
“对,我也听见了。要不然,姜奕河不能这么辱骂自己的姐姐。你们说,如果这事儿要是真格的,姜二小姐会怎么做?”
“那谁知道她咋做啊?反正,这事儿要是真格的,姜晚棠就很可怜了。
被外人责骂拢不住相公心就算了,还要被自家人辱骂,你们说,可不可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