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啊,亲生女儿喜好听人家夫妻的墙根儿。庶女呢?连外头的青楼都知晓,哟,伯夫人你劳苦功高,教养好极了。”

打嘴炮,姜晚棠人真起来,就没输过谁。

苏张氏听不下去了,捂着胸口,要昏过去。

苏晓菊也羞得恨不能一头扎进荷花池里,不再见人。

姜晚棠见状,提高了声调喝道,“安义伯夫人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啊。

在我出安义伯府之前,看不到我铺子的地契房契,那外头要是传出关于安义伯府千金喜欢听夫妻墙根儿,那苏大世子出生前有精彩曲折的故事,你可别怪到我头上啊。”

好的把柄送到面前,用起来极其顺手,直指动脉,捏住了心门。

苏张氏脸色已经惨白没法看了,猛地转身,一双如毒蛇信子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姜晚棠,“你想找死?”

姜晚棠笑盈盈地摆手,“哪能呢。我这么好的年华,咋说也没活够,怎么可能找死?

不过,夫人,谁要是把我惹急了,我可是属兔子的,蹬死谁,那就不知道了。反正我不好过,那就都别过了。”

说到最后一句,姜晚棠语气突然狠厉起来,一双好看的杏眼,也徒然凌厉骇人。

苏张氏被她这副凶悍之色吓得一哆嗦。

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姜晚棠啊?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啊?你,你要忤逆犯上?”

姜晚棠冷笑,“我不问你们家当初为什么要娶我。

我也不问你儿子为什么娶了我,还要勾搭那贱人姜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