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你……你忤逆不孝,顶撞公婆,不敬夫君,便是大罪,我……我休了你,没人能说出个不是。”

重生回来见到仇人,姜晚棠恨从心头起,恶性胆边生,也有了想撕了苏张氏的心,所以,装都不想装一下,嘲笑道。

“伯夫人,我是你们家明媒正娶来的,这要是为了姜晚秋而休妻,你说我是那种任你们随便拿捏摆布,凭你们喊打喊杀好欺负的吗?”

苏张氏一听,更气坏了,浑身都哆嗦了,“你……你,你个贱人,想要威胁本夫人?我看你长了几个胆子?

行,行行行……好,好得很,我们安义伯府供养不起你这尊大佛,你……

你忤逆不孝,顶撞公婆,不敬夫君,进门一年多不肯给我们伯府开枝散叶。

我们家……我们家休妻,理由正当,我看你还能有什么狡辩的?你要是给我们家生下一儿半女,我就让苏域不准休妻。”

提到开枝散叶,姜晚棠冷笑几声,暂时不想跟她打嘴炮,便风轻云淡地摆摆手,“你先这边请坐,稍等片刻。

待我处理完了我的私事,再与你探讨关于苏世子出生前的故事,故事讲的是十八年前一个漆黑的夜里……”

“住嘴。”

苏张氏不等她说完,慌忙打断了话头。面上镇定,但心里像打鼓一般,咚咚直跳。

她强迫自己赶紧镇定下来,不许露出破绽,便双脚一软,借势气哼哼地坐在了一旁,脸色跟寒冰似的,能冻死人,可她心里有鬼,简直惊惧得要了老命。

十八年前,苏域出生的故事,惊心动魄,却一点都不好听,是苏张氏心里烙下的一块永远都无法剔除的浓重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