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画者对其饱含爱意,画布上的人也满含风流和诱惑。
有一股很自然的魅态。
他的眼尾潮红,直直看向画布外的观赏者,灿若寒星的眼眸又有几分难以靠近的距离感。
又纯又欲。
这幅画用时不超出三个小时,李陵水却很是沉浸,停笔时他还有几分意犹未尽,小心翼翼地取下画。
他还有几分心虚,发现方远还未醒,放下心,便又将画架、颜料水桶之类的搬回去。
那一幅画则是被他拿进画室。
推开门,拉开灯,画室中挂满了画布,密密麻麻、大大小小,李陵水精心挑选了一个光线最好的位置,将这幅新画挂上,他细细端详,眼中是掩盖不住的爱。
随即他又看向其他的画,也都是方远,然而和能挂到外面让方远看到的不同的是,这里的都是半赤裸的画。
最大尺度的是今天新画的,近乎。
每次方远出门,李陵水都会将自己置身画室中作画,他只能靠这些画缓解爱人不在身边的焦躁感。
眼露痴迷,李陵水伸手抚摸画中方远的脸颊,真的,真的好想把你关起来,就关在画室,永远不出去。
我想把最艳丽的色彩涂抹在你的身上,想在你身上刻下我的署名,我想你永远爱我。
内心的渴望却不能诉说,李陵水怕浑身的颜料味会让方远难受,快速地在画室里的淋浴房用冷水冲洗后才回到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