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近在咫尺的嘲笑声中, 邵渊趴在天花板的管道中仔细地听着, 他冷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,他只是最大程度的从这几人的口中获取消息。

原来带走方远的那台机甲的主人就是叛党的首领。

在几人走后, 邵渊小心地在管道中行动, 这些管道负责的是空气交换和运输。

凭借那一丝熟悉的信息素味道, 邵渊还算是有方向。

其实他在方远身上放过一个追踪器,可惜对方上了飞船后追踪器就已经失效。

没有办法, 邵渊只能用熟悉的信息素寻找对方。

但这细微的信息素竟然在逐渐变得微弱, 如果不是方远自身在代谢邵渊的临时标记信息素,那便是有人在给他洗去标记。

想到这一点,邵渊动作的速度更快了,内心也越发着急焦躁。

最终他在一个纯白色、散发清洁水味道的房间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 此时他旁边站着一个和他相貌一般无二的人。

见此邵渊瞳孔紧缩,下方的双生子还在说话,邵渊有预感,他们说出的话也许会颠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、

那个少年问方远:“哥,怎么只把临时标记洗了,那个人造腺体不如一起做掉,反正它的用处已经没了。”

方远反手摸上后脖颈的腺体,由于刚刚的治疗仪器清洗了临时标记,那块皮肉还红肿着,泛着细微的疼痛。

当然这点痛一点都比不上邵渊给他临时标记时的痛。

他的身体只是一个beta,不能产生和容纳任何信息素,所以邵渊、邵燃每次给他注入信息素都不亚于往他身体中注射高浓度盐水,又刺又痛,偏偏他不能拒绝。

方远落寞地低头,说等回去再解决,现在不能把他beta的身份说出来,他还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