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波心动早已有预兆,但他的迟钝,他的逃避让他的心动迟到好久好久。

直到在一个熟悉的瞬间回味起一切,他好像有过心动,似乎是转瞬即逝,又似乎是从未消失。

方远的呆愣并没有让邵渊发现。

邵渊对着伤口吹了一会:“痛痛飞飞了是不是?”

他一个成熟男人说出如此幼稚童趣的词,是想逗方远开心。

但方远并笑不出来,他的心里好像在下一场将会持续几个月的绵绵细雨。

邵渊并不在意方远的冷淡,手指抹上药膏,开始给方远上药,一边上药一边轻吹。

他的动作很轻很轻,在方远感受到不适前已经将药膏全部涂抹,脖颈间是和药液一样的清凉舒适,那些肿胀刺痛全部消失。

邵渊闻了闻他脖子上的药膏味:“远远变成药味的了。”

方远下意识耸鼻,药味也不重吧。

邵渊又说出下半句:“我要尝尝。”

说完就在方远的脸颊轻咬一口,用牙齿微微磨了下那块软肉:“还是甜的。”

方远本还沉浸在阴郁中的情绪瞬间从邵渊的耍流氓中脱离,他暗暗磨牙,瞪了邵渊一眼,还是一样的老色批。

他才不会对这样的色批心动,永远不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