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紧随其后的断手中,邵父一句惨叫都发不出,他像只被沸水浇了的剥壳虾,无力且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紧紧抱住他那只血流不止的断手。

邵渊静静端详了几分钟才慢悠悠开口:“你们该庆幸远远还在这。”

“但是这并不是放过你们的理由。”

几人脸上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有褪去,顿时僵在脸上。

然而邵渊并没再让手下动手,而是目光一挑,刀疤脸就将刀扔到几个人面前。

叮当一声,一把锋利沾着血的刀落在地上,也落在所有人的眼里。

“公平竞争,最后活下来的可以离开。”邵渊宣布“规则”。

貌合神离的一家人间暗流涌动,寂静中提防、戒备和杀意四起。

最后是所有人也想不到的,断了一只手的邵父拿到了刀,当他惨败着脸,用仅剩的手握住刀把时,他脸上划过一抹阴狠的表情。

他率先将oga女儿抹了脖子,血液立时飞溅。

离得最近的他身上是最多的,像是一场盛大的血液喷泉。

黏腻的血汇聚在邵父沧桑的下巴,又低落。

邵父疼得不住抽泣,还是强忍着说道:“阿渊,这一切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妹妹教唆我们的,她才是主谋!”

“但我不会怪你,我们是一家人!”

他猩红的眼珠死死盯住邵渊,希望能有一条活路。

但邵渊还是悠然看着他,一言不发的淡定模样让情绪本就紧绷到极致的邵父突然崩溃。

他执起刀子就抵在相伴五十年的爱人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