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被反扑的发情热折磨得很快失去清明的意识,只能攀附在邵渊身上,祈求得到安抚。

邵渊沉下眼,阴郁偏执又深情地望着在纯黑床单上无助颤抖的美人。

静静欣赏一会, 直到内心的怒火再也无法平息才靠近他。

他不想对这个小骗子心慈手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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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方远手软脚软、脑子抽痛地醒来,全身上下没有不痛的,尤其是屁股肉,感觉被人用铁鞭抽烂了,又被盐水浸泡泡过,又麻又痒又痛。

于是他只能趴着睡。

等他颤巍巍伸手去摸红肿的臀时,方远发现他还被睡了!

臀部的痛感麻木了神经,他晚一步才感觉到自己失身的事实。

哦不,方远吸着冷气,神情有几分崩溃。

还以为邵渊是个阳痿的好金主。

没想到还是被睡了,该死,他该要更多的钱的。

揉着滚烫的臀部,方远艰难爬起。

还没等他脚尖沾地,就有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趴回去。”

方远被声音吓到,一下手软,顿时砸回床上,全身再次牵扯着痛起来,脸由于剧痛苍白扭曲一瞬,表情倒是活泼灵动不少。

他无力地趴在床上,只能仰头看向静坐在黑暗中的邵渊。

邵渊声音很冷:“知道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