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一双清透又纯澈的眼睛直直的、不带避讳地看着邵渊。
被看着的人一笑,阴沉的、又不怀好意的,邵渊轻飘飘开口:“你又骗了我,宝宝,你不乖。”
方远瞬间浑身一颤,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,他刚想张嘴再度解释,但邵渊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徒手将方远身上的美丽裙子撕扯剥落,露出雪白的皮肉,邵渊一点点的看过去、摸过去。
腰上有个掌印,勒住了方远的腰,那条狗的手很大,将宝宝的腰都环住了,手臂上也有很多红印子。
不好看,很碍眼。
最碍眼的是方远脖子后面的红痕。
邵渊的手指点在腺体上,重重一压,方远顿时痛呼出声。
“宝宝,你怎么敢的呢?”邵渊一手环住他的腰,用很深的力道将方远腰间的痕迹覆盖。
他阴恻恻的声音在方远耳边响起。
不等方远开口,邵渊按压他腺体的手一把捂住他那张只会骗人的嘴。
手心的触感柔软湿润,可只会吐出刺人的谎言。
被骗了的邵渊心头压抑又愤怒,但怒到极致就是淡漠。
他轻掀薄唇:“你是我的可心宠物,可爱情人,你只是我用金钱交换到的劣质玫瑰,你廉价卑劣,今天你告诉了我,你是有多么人尽可夫。”
也许你只是一朵最艳丽的交际花,用着熟练的技巧搭讪各位可能给予你资源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