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所有人都保持了一个匀速。

前两圈没有任何差错,但第三圈开始就有人受不住开始慢下,就算蒋风再催促都站不起来。

蒋风眼尾一扫,就让邵燃把人扶到一边。

邵燃抓住新生的手臂一把将人拎起,到了墙边直接松手,让人倚靠着墙滑下,也不管他会不会站不稳。

被他松开的人本还想指责邵燃什么态度,但一见他那冰冷的脸,又不敢多话了。

邵燃手中的册子是电子的,只需要输入名字可以跳出新生的资料,他一边看军训新生状态,一边在册子上记录。

没过多久,又一个人被扶了出来,这个人似乎很严重,在队伍里就踉跄倒下,险些绊倒身后的人,幸亏蒋风及时出现把人拎走。

蒋风的脸色很难看,他把人丢到墙边,但也没说什么就回到队伍。

邵燃继续在册子上记录,很快他看到了队伍里的方远。

方远是个oga,oga无不是娇生惯养出来的,这也导致他们的体力越来越差。

因为娇贵体弱所以不能运动,因为不运动,才更娇贵体弱。

现在的oga更多的就读艺术专业,就连军训也只是出门踏青,多走几步就有休息点。

所以邵燃有点担心方远,他目光一刻不落地盯着他,但好在跑圈结束他除了一张脸白到难看,呼吸粗重,也还算好。

而邵燃身后两个“伤员”在没人看顾的地方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小声私语:“就说装病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