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方远和邵渊间总有点别扭,主要不在邵渊,而是方远。

每天早晨,邵渊都会拿着伤药帮他涂,都是六点多钟,邵渊一身整齐西服,整个人又冷又冰,严肃、端正到不成样子。

迈着稳重的步子走进昏暗的房间。

关闭一晚的房内流淌着一股淡淡的香味,很沉稳静心的味道。

有时方远是醒着的,更多的是半梦半醒,被邵渊轻手轻脚地翻身,趴在床上。

他那双粗糙的手一勾睡裤带子,就将质感上乘的睡裤褪下,露出浑圆的臀部。

邵渊亲手上药,上完后还需要按摩吸收,直到将皮肉揉搓到泛红发烫他才停手,方远很难不哼唧出声。

他半睁的眼睛沁出泪,眼中是情yu肆虐。

早晨的身体不太受控制,每当邵渊停手后,方远往往会有些不恰当的反应。

还以为在梦中,方远小声地哼唧,他的身体在逐渐地被邵渊掌控。

当他醒来后,总要去洗澡重新换衣服。

毕竟上一条湿透了。

也是因为邵渊每天拜访,方远对他的羞怯就没有褪下去过。

直到军训前一天,方远久违地端着热水进了邵渊房间。

今天邵渊没有加班,早早回了房,方远也是看到他出了书房进入卧室才敢进来。

一盏床头灯下,邵渊在看书。

他脸上带着金丝眼镜,斯文败类的气质直接爆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