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沉着脸, 脸上满是风雨欲来的阴翳。

冷着脸给昨晚的朋友打去电话:“昨晚我带走的人是谁?”

朋友此时也才从醉生梦死里醒来,迷糊着就接到邵大少爷的电话,一激灵彻底清醒,他还不知道邵燃的事,一脸猥琐,声音也颇有意味:“大少爷, 昨晚的人怎么样?”

“那人是谁?”他的声音低沉又冰冷, 像是结了冰霜。

对面才意识到什么,立马收起笑, 回想了一番才说道:“从首都大学招来的服务员, 应该是大学里的学生。”

“应该?”邵燃都要被气笑了, 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他们就敢带过来?

“名字、联系方式,还有, 把人带过来。”他极力压制火气, 但眼中已经喷火。

“他叫司年。”朋友唯唯诺诺地说道,至于其他的,他们什么都没有,也都不了解。

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, 也不知道他人在哪。

此时才发现事情大条了。

来路不明,真的来路不明!

但他们不敢说:“阿燃,那人怎么了?”

“呵,偷了我东西跑了。”邵燃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不举了,而且他有很大的预感,这就是昨晚那人搞的。

“我们立马去找人,你别急别急。”朋友焦头烂额地从美人窝里起床,给一同招人的狐朋狗友打电话,问昨晚和方远很像的那个小美人到底哪来的。

结果问了一圈都没人知道是谁带进来的,只说最后清点人数的时候刚刚好,而司年就是最后一个,站在学生堆里,乖乖巧巧地笑着。

和方远活像是一个模子刻的。

于是他被着重打点,送到了邵燃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