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越发的痛,喉咙也不好过,又干又涩,他想念方远的海盐薄荷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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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,方远起床,将自己收拾地干净利落就下楼。
老师们也到了。
一门课两位老师,只教方远一位学生。
这次的是礼仪课,是两位oga双胞胎,也是出了名的礼仪老师。
两位oga老师端坐在沙发上,管家给他们端了咖啡。
两人动作如出一辙,轻巧地端起杯子,靠近嘴唇轻抿一口,在此之间除了嘴唇和手臂没有任何其他动作。
放下杯子的动作也轻,没有发出一点杂音。
两人都看到了方远,他们目光锐利,像是x光扫描,从上至下地将方远扫了一回。
片刻后,弟弟收回眼,垂下眼皮,遮住一点轻蔑,就是这样的oga勾搭上了邵先生。
哥哥却是冲方远微笑,他精致的脸上是柔和亲切的微笑。
方远下意识回了一个笑。
行走坐卧,都需要教,两个oga很快上手。
他们教过的豪门夫人或者小孩很多。
他们不过三十,但做事却比六十多的老人还刻板,一板一眼地指正方远的动作,走不能太快,也不能太慢,裤脚不能被踢飞,手不能擦过裤边。
要昂首挺胸,要双肩微张……
方远三个小时就在客厅来来回回地走,走得不对就会被命令停下,掰正姿势,再走得不对,就会被戒尺敲在腿上。
不痛,oga悦耳又刺耳的声音响起:“夫人,请您认真点,不要当成游戏,随意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