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是谁,但秘书知道是关于那位方先生的事。
而道德课?秘书一头雾水,当小情人,还要考思想道德修养?
也许也是觉得有点离谱,邵渊又给他发信息,不用了。
他只是养只小狗,又不是养儿子,就算对儿子他都没这么操心。
邵渊捏捏眉心,儿子或者女儿……如果他和方远有了孩子……
他的思绪跳的飞快。
也许是几十年的情绪积累和压缩,他的情感需求向来冷淡。
他父母的商业联姻让他对婚姻充满排斥,oga或者beta伴侣一直被他抛诸脑后,他不需要性、伴侣。
他只是要一只能陪着他的小狗。
邵渊掐灭脑中的幻想,希望下班回去,方远已经变成一只合格,会逗主人开心的小狗。
他傲慢地想着。
而那边方远三两口吃完煎蛋和面包,就回房间休息,管家告诉他,他
第一节课在九点,他还能睡个回笼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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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燃几人又在熬夜泡酒吧,凌晨六点才散场,邵燃没有和他们一样选择在附近酒店开房住下,而是回了家,就是方远住过的那处房产。
推开门,又是冷冷清清,邵燃燥意满满地躺在沙发上放空了思绪。
之前方远最喜欢在这沙发上等他,邵燃似乎还能闻到一丝丝的方远身上的味道。
他想起为数不多的和方远几次亲近。
都是在这沙发上,两人接吻拥抱。
他咬住方远后脖处的腺体,将他压在身下,目之所及都是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