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
孟寒的脸色非常难看,御医不住地猜测在里面是发生了什么。

屋内,方远刚气走了孟寒。

手中正捧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啜饮。

傅怀歌却像是刚认识方远一般,目光好奇。

刚刚孟寒要带方远回宫,并非幽禁国师塔,而是回宫养病。

但方远拍开了孟寒伸向他的手,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是冷静,眼底却是失望和疏远:“陛下请回,我还有要事在身。”

孟寒自是不答应。

然而方远冷冷的一瞥便让他说不出话:“回宫继续被陛下下毒?浑浑噩噩人事不知地被囚国师塔?”

孟寒顿时咬紧了牙:“我并非此意!”

方远轻笑:“陛下请回。”

他摩挲着手中熨烫的瓷杯:“我不会回去,除非我死。”

孟寒拂袖而去。

转身时,傅怀歌都可以看见他脖颈上隐忍的青筋。

傅怀歌见方远醒来后,担忧的情绪褪去好多,倒是对方远这个人的好奇前所未有的浓厚。

“你记起了什么?”傅怀歌靠近方远,一双眼都要贴在方远脸上。

“所有。”方远褪去了在孟寒面前的警惕和紧绷,对面相较来说更单纯的傅怀歌时,他也会轻松许多。

“你说和光是前朝太子是什么意思,他和孟寒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孟寒用和光的性命威胁他交出我。”方远缓缓说着自己知道的,“作为交换,可以留和光一命,隐匿在天法寺。”

“刑场前孟寒给我下药,忘却前程往事,只把我当做傀儡囚禁国师塔。”方远垂眼,目光落在茶盏中,模模糊糊地倒映着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