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远转身要走时,孟寒伸出满是鲜血的手:“我错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沙哑,还有浓浓的自责:“我会用我所有挽回错误,阻止你继续错下去。”

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方远冷冷说道。

现在的他属于人性的部分在缩小,凶残和兽性在急速扩张。

他缺失同理心和善良,那些他本有的东西在一样一样消失。

孟寒拉住他衣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
方远还穿着傅怀歌给他准备的衣袍,宽袖长袍,却没增加温和,反而更显得阴冷偏执,和傅怀歌如出一辙的阴翳。

孟寒心中一紧,不能再让方远和傅怀歌在一起了。

他随意捡起地上的一把刀,将手腕割破流出红色泛着金光的血液。

血液没有往下流,而是在孟寒的操控下形成一条红金色锁链,迅疾地将方远困住。

方远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,他躲不过锁链,被牢牢捆住,越挣扎,锁链捆得就越紧。

而且孟寒的血天克阴物,只是他很少用这招。

用了血链的孟寒也不好过,对天师来说精血和命数、修为挂钩。

当一个天师用了血祭,那说明他离死也不远了。

惨白着脸,孟寒摇摇晃晃站起,走到方远身边:“你会没事的。”

在他看来,现在的方远只是被戾气影响,还有傅怀歌的从中作梗。

孟寒将方远带回了家。

二师兄早就走了,回师门询问如何对付方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