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之中他猜到了,这是方远的情绪,他的绝望,他的无能为力。

透过缝隙,他看到方远踩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走进。

孟寒眼也不眨地盯着他,方远却不看他。

和寸头男商量道:“这怎么说也是我们班的,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
寸头男从前往后摸了一把头发:“你开口的话,那就这么算了,下次我可不会饶过他。”

“走。”

方远在孟寒面前蹲下,用手指戳他嘴角的青紫伤口。

孟寒看他的专注被疼痛惊醒。

“没死?”

孟寒摇头,表示自己还行。

方远见他还能站起,嘴角扯出一个不善的微笑:“这样的话也好。”

小树林中又蹿出几个人,一天下来,孟寒对他们已经熟悉,是跟在方远身边做他爪牙的人。

几人很轻易地将孟寒架走。

目的地是男厕所。

清洁工的捅、抹布和拖把全放在这。

方远轻快地拧开水龙头,水声咕咚咕咚灌满了水桶。

随后一桶都浇在孟寒头上。

他瞬间变成落汤鸡。

太阳已经落下,夜风也染上了寒意。

方远一把将孟寒推入隔间,在他转身要走时,孟寒拉住了他的衣角,随后一个湿漉漉又带着滚烫体温的身体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