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眼睛闭上再睁开,一束光芒直直刺入他的眼中,他下意识抬手遮挡,却发现这是头顶手术室的灯光。

做手术的不是他,孟寒起身离开手术台,发现做手术的是陈石。

此刻陈石眼中全是惊恐写满了害怕和求助,他的意识在挣扎,但臃肿的身体还是躺在手术台上。

这是一个小黑诊所,设施都很旧,也很简陋,几个戴着手套的医生粗暴地开始打胎。

他们并不觉得台子上躺着一个男人有何不对,像给以往的病人打胎一样,冰冷的鸭嘴钳塞进去,随后器械开始搅动。

陈石疼得咬住了舌头,嘴唇苍白,全身暴汗。

他这胎不好打,医生不耐烦地翻他一个白眼轻蔑说道:“张开腿的时候不知道痛,现在知道麻烦了。”

干脆伸进手拉扯胎衣,不幸的是大出血。

陈石死在手术台上。

没有一秒又开始了循环,但他的意识明显没有重置,他身下的血也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多,在无数台堕胎手术后,逐渐血流成河。

盆里堆积着无数的内脏器官。

孟寒尝试着拉他出来,但他无法碰到他,既然他在这不会死,那这些折磨和痛苦是他应该承受的。

在资料中,陈石不止强jian了一个女孩、男孩,而是从他任职开始,持续了二十年,遭受他毒手的学生足有五十多个。

孟寒走出黑诊所,外面的温暖阳光落在他身上,竟然有种现实世界的真实。

他去了方远的学校,市第一中学。

在这里他又看到了一个陈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