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歌并不想让方远去,自己去也膈应得要死。

只能掏出一个纸扎人,用黑气点睛后,落地成人。

纸扎人脸嫩,和学生也没什么不同, 只是瞳孔太过空洞冰冷。

它冲傅怀歌、方远扯起一个瘆人的笑, 随后就进了旅馆。

陈石已经等着急了,开始给女孩打电话。

在电话刚响三声后, 就有敲门声。

他挂断电话, 一边抱怨一边走向房门。

推开门, 是一个清秀的女孩,女孩手上还牵了个孩子。

陈石骂骂咧咧的动静在看到两个陌生人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
他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这时女孩说话了:“老师, 我来陪你了。”

她脸蛋上两片酡红, 很可爱,但在此时阴暗的环境下,它犹如机械的死板声音让陈石就和见鬼一般。

没等他说些什么,女孩力气十分大的将他推回房间。

门砰的一声被关上。

陈石心中越发不安。

其实像他这样威胁学生的人反而越发胆小、欺软怕硬的怂包。

他看到女孩近乎裂到耳朵的微笑时, 就吓到心脏剧烈跳动,下一秒就会猝死一般。

但鬼娃娃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容易,它跳起抱住陈石的脑袋就是一顿啃咬,直将他啃得面目全非、惨叫连连。

女孩将他藏起的摄影机找出来,设备已经开机,它将摄影机拿在手中,对准陈石开始拍摄。

陈石的脸皮被啃光,流出许多的血,将衣服脖子全部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