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端上餐食。

走到傅怀歌身边上餐,忽然傅怀歌伸出一只手抓住管家的手腕,在他的干扰下,手中的盘子险些倾倒。

被傅怀歌的另一只手稳稳接过:“多谢。”

管家礼貌微笑,体内的方远则是一直提着心,傅怀歌可没有孟寒好糊弄。

所幸傅怀歌拿过餐盘后,就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低头开始享用美食。

方远轻松一口气,退后。

傅怀歌太可怕了,他的一双眼睛好似可以看透一切。

傅怀歌、孟寒吃的都不是很多。

沈父再想吃,也没有胃口,匆匆吃了几口就回到房间,这里有大师布下的禁制,应该是安全的,他打了个哈欠,太困了。

没出几分钟他就睡熟了。

但是这里有鬼王的禁制没有小鬼敢出现,却有鬼王的阴森寒气。

越睡他全身颤抖得越厉害,脸色、唇色发白,整个人像是被关入冰窖。

没有噩梦,只有无尽的寒冷和魂体上的伤痛。

到了晚上,他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因为他无法清醒,只能硬生生被冻成冰棍,意识恢复清醒却不能挣脱。

直到傍晚,沈母推开房门,寒气瞬间涌出,她才急忙忙地让人将沈父拖出来。

此时他脸上眉毛上已经结了冰霜。

沈家众人、两位天师,十几位佣人一同汇聚在客厅。

沈家人明白自己家是撞鬼了,个个脸色难看,连昏迷的沈文轩也被带到客厅,生怕他独自在卧室惨遭毒手。

天师一冷漠一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