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鸣山一农户报警有人挖坟偷尸,他们家已经下葬的女儿不翼而飞,几个家人哭得泣不成声,肝肠寸断。
他们女儿早夭已经很是难过,现在尸骨无存,无疑是更大的悲伤。
孟寒仔细辨认模糊照片中的人脸,发现站在父母边,眼神凶狠又悲愤的男人和管家竟有几分相似。
他眼中的相似并非皮相而是骨相,他们无法改变的骨头走向和轮廓,孟寒微眯起眼,脑海中两人的脸部重合。
管家是做了整容?
突然的尖叫声打断他的思绪。
慌张跑下来的沈母一脚踩空倒在客厅地上,身后是拿着铜钱剑的沈父。
在沈母走后,他的幻觉幻听没有消减,反而愈演愈烈,他耳边都响起买家恶毒的命令和痛打,每一下都深深镌刻在他的骨头中。
走火入魔的沈父抱起门上挂着的八卦镜,将墙角辟邪的桃木剑握在手中,一双血红的眼,看哪都像鬼怪在作祟。
他追上沈母,从身后重重劈下,幸亏只是桃木剑,对人没有什么伤害,但已经将沈母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大睁双眼惊恐看向不像人样的沈父。
孟寒在沈父要再次动作前将人控制住,照例是黄符,点穴,一股阴气从沈父的后心钻出,在所有人没看到的角落钻出窗户,回到隔壁楼。
方远正好接住那一缕阴气,在方远的手中,阴气变回小孩的模样,小小一个,像暗黑系瓷娃娃,坐在方远手上。
正是他前段时间留下的鬼童。
鬼童拍着胸口:“好险好险,差点被那个臭道士发现了。”
方远手指送出阴气,帮鬼童手臂上被罡气割开的伤口愈合。
“辛苦了。”方远用手指点点鬼童扎着小辫子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