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对此没有概念,但也知道是太快了。
室友接着说,十五年前他们家就是一家混混,之后突然暴富,随后和飞升了一般。
室友感慨:“我什么时候也能发上横财?!老天不公!”
孟寒开口:“横财不可取,有得必有失……”
“要脚踏实地。你还是这小老头做派,无聊,有事再叫我。”室友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横财也只是随口一说。
孟寒开始专心看起室友发来的链接,上面还有沈父跻身千万富豪时的采访。
他看着沈父的面相,发现和现在的又有不同,他的眉短且窄是作恶之相,三角眼薄唇,刻薄,脸上横肉但骨头上又挂不住肉,是虚伪。
采访时还有三个子女,女儿们一脸官方微笑站在父亲身边,儿子沈文轩则是畏畏缩缩地躲在母亲怀中,眼神呆滞痴傻。
似乎是撞鬼、受到太大的惊吓而陷入自我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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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寒一张张看着照片,突然有人敲门。
他盖上电脑:“进。”
来的是管家,他端着点心、茶水和水果。
他一样一样地摆放在桌上,动作间很是利索。
孟寒站在他左边,眼睛一瞟就看见他眼下的一颗痣,相同的位置让他心间一动。
管家眼下的痣颜色很淡,如果不是如此近距离地看,是无法察觉的。
孟寒抓住他的手,下意识喊道:“方远?”
孟寒从师门那里问出了冥婚对象的身份,是前不久刚死的学生方远。
他的死亡不出名,但喜好八卦的室友正好看到过,他唏嘘着和孟寒讨论过一两句,无非是可惜和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