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迅疾转身,手正要劈向他的脖子时,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人,不是他以往杀的恶鬼。
他的掌风吹起了男生脸颊边的头发,一缕勾在男生的嘴唇上。
方远伸手扶了扶有点不稳的头,没有在意孟寒的排斥,自顾自得跟着他,活像个背后灵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
孟寒不理他,他也能自顾自得说好久。
被同伴叫做李礼的男生就这样跟孟寒跟到了阁楼。
阁楼布满灰尘,连门都是孟寒踹开的。
孟寒先进去,“李礼”紧随其后。
行走间的风带起了灰尘,呛得人难受。
孟寒用手捂住鼻子,翻看桌上留下的笔记。
李礼显得无所事事很多,径自推开书柜门,一件血淋淋的人皮衣露了出来。
人皮上面还有毛发毛孔,其下连着筋肉,割皮人的技术并不好,人皮坑坑洼洼,还有许多破损。
从人皮还在滴血可以看出,这人刚死。
但孟寒却没有一丝察觉,他推开李礼,将人皮衣捏在手里仔细摸索。
终于在左手手指内侧看到了一枚血手印。
那也就是说不是恶鬼作祟,而是人。
孟寒只负责抓鬼,人杀人要交给警察。
他拎着人皮衣走了下去。
冒险的十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团坐在客厅沙发,听中间的两个男人吵架,竟然就是胆小尖叫的男人和那个抢救电源的男人在吵。
健壮的男人拎起小个的男人,一用力都能将他拽起,他眼神凶狠地看着小个男:“你差点害死方雪,你还是人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