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间他能闻到甜甜的酒味,像是樱桃。
方远的亲吻很单纯, 就是贴着嘴唇, 分开时发出了ua一声轻响。
他的嘴唇太软太热,云柏感觉像是刚出炉的甜点。
心满意足后, 方远打了一个哈欠, 眼角挂着泪, 下一秒就往沙发上躺,他好困。
云柏及时搂住他, 把他揽在怀里, 将睡着后安静的方远带回了家。
打开方远外表看来平平无奇的大门,进去后是不需要灯光就明亮的客厅。
各种玉石、金银被雕刻后作为装饰镶嵌在墙壁上,亮闪闪,每日一次地闪瞎云柏的眼睛。
推开卧室门, 云柏掀开红绿花牡丹配色的床单和被子,方远正正好躺在一朵盛放的艳丽牡丹上。
他闭着眼,纤长卷翘的睫毛静静地合上,微翘的唇珠水润饱满,像最新鲜的石榴。
云柏摸上自己的嘴唇,似乎还留有方远贴在他嘴唇上的软嫩触感。
突然失去了熟悉的体温和怀抱,方远不安地蹙起眉头,手摸索着什么。
云柏见状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
方远条件反射般快速握住,抱在怀里。
柔软的脸颊在他有力的手背上蹭蹭,方远说话有些不清晰,但云柏都听在耳朵里:“睡觉。”
简单给方远做了梳洗和清洁,云柏在方远焦急找人之前又把手递给他,随后也上了床。
花被子蓬松又柔软,云柏被折腾一晚上的精神很快松懈下来,入睡飞快。
上司和秘书相拥而眠,温馨又甜蜜。
夜半,睡熟的方远往云柏怀里钻,他怕冷,拼命贴向另一个热源。
云柏熟练地揽过他,手脚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