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的是方濯家,她也早早搬了出来,住在公司附近,最近又将方远接过来,和之前的日子没多大差别。

她这弟弟太安静沉默,只是饭桌上多一双筷子的事。

方远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周夫人和方濯对峙的场面。

方濯挂着轻松的笑,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,看向周夫人的目光说不上是轻蔑或者不屑,但总归没有什么善意。

但周夫人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方濯的手指不住颤抖,想说些什么,嘴皮子颤颤,最后还是一句话说不出。

方濯看到回来的方远,于是对周夫人下了逐客令:“夫人,你可以走了。”

她戏谑地目光看了她一圈,很满意她脸上的怒气。

周夫人匆匆离开,离开时狠狠瞪了方远一眼,显然发生了什么不悦的事,但她将罪魁祸首安在方远身上。

方远不明所以,方濯将其当做一个笑话解释给方远:“我和周琅(周先生)达成一个交易,你和周新霁离婚,我和他联姻。”

方远挑眉,所以前半部分已经达成,那估计是后半部分出了差错。

果不其然,方濯说道:“可是我毁约了,毕竟这就一口头交易,这就周琅和方鹏之类的蠢货会相信。”

也许是他们见过上流的体面人太多,对方濯这样的混不吝压根没有防备。

今天周夫人来就是为了方濯和周新霁订婚的事,她甚至带来了婚前协议。

但是方濯轻飘飘把婚前协议像丢垃圾一样丢掉:“这玩意又没有法律效益。”

“不过,既然周夫人你来这一趟,我也不能让你无功而返。”方濯语气不是很冷硬,甚至有些温和。

周夫人被她先前举动震惊到的脑子又开始转动,她又要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