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药会让他脑子昏沉,但身体会慢慢生出点力气,但是不会多大,能让方远轻而易举地控制住。
周新霁在方远整理碗筷,将要转身离开时,突然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弱, 方远以为他是要他放了他。
冷心地将周新霁手拂落,方远又去打扫卫生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和周新霁在这里一辈子。
当然,这种美梦怎么可能落到他身上。
周先生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方远替周新霁接听:“周先生。”
对面微愣,随后声音冷沉下来:“怎么是你接电话,新霁呢?”
“他还在休息, 有需要转达的事情吗?”
“让他过来接电话!”周先生很生气, 对儿子一声不吭消失一晚上的事情,第二天还是讨厌的人接了电话。
方远语气略有歉意:“抱歉, 他接不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周先生心里咯噔一下, 这个贱人对新霁做了什么?
“他只是太累, 稍晚会给您回电话的,再见。”
方远听周先生也没有说事情的倾向, 干脆挂断电话。
周先生对着嘟嘟作响的手机火冒三丈, 心脏一跳一跳,生怕周新霁出什么意外。
立马让人去找周新霁的下落。
方远也知道周先生很快会找过来,他趴在周新霁心口,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温馨和平静。
在昏昏欲睡中, 他感觉到头顶落下的手掌,它轻柔地抚摸、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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