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其没有安全感地紧贴周新霁,手指在他规则硬中带软的腹肌上滑动,一下一下,从饱满的胸肌到清晰的人鱼线。

方远毫不掩饰自己对他身体的喜爱和贪婪。

不对,只要是周新霁,他就没有不贪婪的。

临睡前,方远再次吻他,说了一声为数不多的晚安,随后在周新霁身边安然睡去。

周新霁睁开眼睛,眼中是涌上的暗色,他手下的部分是方远的腰臀部位,往下一点就是圆圆的臀部,又软又弹,可是他碰不到。

唯一一次接触是几年前,两人混乱的那晚。

周新霁渐渐想起那天的细节。

那时是他繁忙的事业期,可是周先生说要他联姻,娶一位合格的周太太。

连日来的忙碌和应酬让他在酒局上喝多了,重新有意识时就和面色潮红、眼神迷茫的方远出现在酒店的房间。

那时候他不知道方远是被喊来还是也在周围有聚会。

他和方远紧贴,两人都急促地呼吸,吐出一口一口火热的气息。

在气息中,方远率先开口,哭泣着喊他的名字,喘息着求他。

之后一切覆水难收。

他和方远相识已久,但由于一些隐晦的原因,他一直疏离这位看似安静乖巧的弟弟,几次推脱他的相见,却没想到几年后的相遇会如此不同。

事后两人都折腾得不轻,他们都是初次而已,青涩又鲁莽。

而方远还中药,他不知轻重、脑子混沌,用沙哑酥软的声音喊着周新霁的名字撒娇,不知廉耻地喊哥哥喊老公。

一声又一声,在声音中,周新霁终于软化态度,无奈宠溺地在他布着薄汗的耳边轻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