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要解释戚澜出现在这里的意图,当然也不会去问为什么周元舒要扮做周新霁。

随即便要转身回房。

只留本要出门的周元舒还站在原地。

他看看汽车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方远推开又合上的大门,不爽地磨了磨牙。

他也不折磨自己,意随心动,立马大步流星地追着方远的身影回去。

方远回到自己的卧室,拿着干净的衣服步入浴室。

打开阀门往浴缸中放水后,方远拿出手机,开始编辑信息,附带几张照片,最后用虚拟账号发送给王晓的舅舅,也就是戚澜的父亲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就将私密相册里的照片和这个账号全部销毁,也不再关注对面的人会有的反应,终归不会好过。

戚澜父亲的确疼爱自己的小妹,也爱屋及乌地疼爱这个小外甥,但在知道他们挪用自己公司的公款后,不知道他是否还会为他们包庇做事。

那几张照片是王晓和他妈同戚澜父亲公司里的财务交流的画面,也许这也不能说明什么,但他不相信他不会怀疑、不会揣测,不会追查,而只要查下去,真相绝对是不堪且难以承受的。

方远放下手机,一抬手将身上的衬衫脱下,纤长的手指搭在腰带上,咔哒一声黑色的铁质腰带被解开,垂感很好的西装裤立马落下,堆在脚腕边。

他遭遇王晓找事、戚澜和周元舒对上等糟心事都没有变过的眉眼此时却是深深地皱着。

他抿唇,不开心地看着左边腰腹及以下被染上的黑色墨水。

大片的墨水凝固在他瓷白的身躯上,像是一副水墨画,氤氲开的墨色浅淡,但也形成了极大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