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言也有着潜移默化的催眠能力。

尤其是对着相处好几日,已经处于浅层催眠的郎昱。

在朗信的循循善诱中,郎昱果然动摇了神色。

方远见状不妙,抿紧嘴唇看着这对他十分不利的局面。

他身后死死握着一管亮蓝色试剂,他能感知到这里面的东西有着十分强大的能量,同时含有极大的危险性。

就在方远还在考虑是否要用时,朗信再次对他出手,这次是攻向生死不知的穆飞舟。

眼瞳一缩,方远伸手拉开柏修齐,他身上的导管之类的七零八碎地断了许多。

触手间全是柏修齐僵硬冰冷的温度,方远抖着手从背包里掏出一大把晶核往柏修齐嘴里塞。

左手喂晶核,右手握住试剂,用牙齿咬开塞子,拆开一包针管就将亮蓝色药剂注射进身体。

他时刻关注着穆飞舟的情况,见他嘴里的晶核消失就又喂一把,直到他胸腔处的肌肉开始自动愈合。

方远才又余力关注自己,瞬间他就被疼痛包裹全身,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切割,他体表的肌肤开始破碎又愈合,露出下面皮肤内白色的光。

郎昱心下喊了声不好,恐怕方远要进化,而在这途中,他浑身散发的能量会污染周边的所有生物。

咬紧牙,在方远意料中,极致的疼痛使他的身体突破极限,也冲开了朗信设下的精神锁。

身体重新恢复力量,方远揽住腹部完全愈合但仍旧动不了的穆飞舟,声音中满是痛苦和隐忍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