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感觉脑子里有无数根针扎进,不断搅动,挑动他的每根神经。

直到将嘴唇咬出血,方远齿尖才泄露出一点声响。

低低的痛苦呻吟声传入郎昱的耳朵中,他瞬间暗下了眼眸,紧盯着方远。

方远没坚持到一分钟就昏了过去。

郎昱立马叫停,快步上前查看方远的状况。

发现他只是疼昏过去后,郎昱松了口气。

轻轻拍醒方远,他询问道:“怎么样,难受吗?”

方远点头:“哥哥我好痛。”

郎昱没去看他到现在还是温顺崇敬的双眼:“用疼痛刺激的身体,也许会有更多的抗体。”

学过医的都知道他说的多么荒谬,但方远还是信任他:“那哥哥接着做吧。”

他闭上双眼,等待疼痛再次来临。

郎昱却没有立即动手,他轻声问道:“远远,你有没有记起什么以前的事?”

方远睁开已经有几分恍惚的眼睛,正好一滴泪滑落,好似他在哭泣,但这次他真的没哭,只是因为疼痛刺激生理性泪水。

“不记得,哥哥,抱歉。”记不起你想找的那个人。

郎昱冷下眼,再不顾忌,一挥手,示意助手接着动手。

同时郎昱一直用着异能,方远承受着重大痛苦,身体机制也许会有改变,他能从中窥探到什么。

但方远再次昏迷清醒,清醒再昏迷,轮回几次后,直到郎昱再也叫不醒他。

意识已经到了方远的极限,郎昱眼中闪烁着犹豫,也许这一次就能刺激到他的脑海得到他想要的东西,但同时会给他产生不可逆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