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向下压,眼睛对着眼镜:“远远, 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, 现在你可是被我握在掌心的雀鸟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李陵水没接着往下说,把方远抱起, 送进了自己的房间, 换上了自己准备很久的睡衣。

黑色蕾丝, 像是情趣款。

方远抗拒地推李陵水的手,但他的力气对李陵水来说就是螳臂当车, 莹白的身子上拢了一层黑色薄纱。

锁骨以下全被裹住, 但就是透出一股色、情感。

手捏住宽大到随时会往下落的领口,方远眼也不眨地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李陵水。

李陵水笑看着方远这一身杰作,他暧昧亲昵地去抱他:“宝宝,你好美。”

“把我的睡衣还给我。”

对面的男人摇摇头, 像是摆弄一个漂亮娃娃般轻易,把方远摆放到他的床上,随后拥着他入睡。

入睡前,李陵水很是用力地吻方远的嘴唇:“你已经是我的了,我怎么对你都是可以的,对吗?”

方远推搡李陵水有力如钢铁箍在他腰间的手臂: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“我可以。”

第二天,方远就知道李陵水为什么会态度大转。

新换上来的佣人不再掩饰李陵水的身份,恭敬地称他为少爷。

方远找到管家询问李陵水到底什么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