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两人要去检票时,满头大汗的柳理突然冲出人群,来到方远面前。

“远远,我……”他眼眶还是红的,整个人也很是憔悴, 可以看出他这几天都过得很是煎熬。

“柳理?”方远看到他有些呆滞,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,“谢谢你来送我。”

能在走前再见到他一面, 方远还是很开心的。

看着方远消瘦有些骨感的脸上一抹灿烂的笑, 柳理觉得有些眼热:“我很抱歉。”

没等柳理再说下去, 方远就打断了他:“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,是我对不起你, 我不该打扰你、欺骗你, 之后的一切是我的咎由自取。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不!”柳理匆匆开口,眼中的慌乱和害怕都要溢出来,他总觉得方远的话是要彻底和他切断关系,“我等你病好后回来, 我们不该就这么结束!”

方远看着柳理哀求的眼睛,也觉得有一点难过,但只有一点,他扯起一点笑:“不了,我们的开始也许就是错误。”

柳理眼中的一颗泪猝不及防地落下:“你是因为我那些话而说的气话对不对?你是喜欢我的,我也喜欢你。”

方远摇头:“我喜欢的是那个勇敢、莽撞,寡言少语但也会表达自己的柳理,不是一个什么话也不敢说、什么想法也不敢表达的懦夫。”

说完,方远率先过了安检,李陵水自然而然地挡在方远后面,隔绝柳理依依不舍的怔怔目光:“劝你不要再纠缠远远。”

他可怜悲悯地望着柳理,像一个成功者看着落魄的失败者。

柳理平静看了他一眼,无悲无喜,只是眼角还留着泪痕。

李陵水从钱包中取出一张放了好久的照片。

昏暗的实验室中,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被高了一个头的男生紧紧抱在怀里,男生的手一手撑着少年的头,一手放在少年又圆又翘的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