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的警察挠挠头,翻看了几遍记录,最后说:“没有了。”
在别墅搜查一遍,再等去医院的同事有什么其他的发现。
方远回到病房,第一个出现的还是李陵水,他推门而入,手中是一个漂亮的果篮:“同学一场,来看望你而已,你别多想。”
本就没多想的方远听此一笑,是愉悦放松的浅笑,一张灰败的脸焕发了些光彩:“谢谢你了,哥哥。”
他向李陵水伸手,想要他抱一抱,但李陵水把一个芒果塞他手里。
方远自在地收回手,剥开黄色的果皮,吮吸了一口香甜的果肉。
看方远小口小口地吃着水果,李陵水又开始不自在,他不知觉地将视线移在方远嘴唇上,红润的舌尖时不时探出,轻轻勾走嘴角的汁水。
他吞咽着口水。
方远吃完一个芒果,李陵书也没走,就坐在一边,什么也没做,单纯地看着窗外发呆。
一手黏腻的果汁,方远颇为为难地蹙起眉头。
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的李陵水勾起嘴角,然后又立马拉平,从洗手间装了一盆热水,拿出新的毛巾,给方远花了的脸上擦洗。
被温热的毛巾呼噜着脸,力道很舒服,方远眯起眼,看认真给他擦洗的李陵水。
他的头发短短的,看着硬硬的刺刺的,但摸过几次的方远知道那是软的。
“亲我,我想你亲我了。”方远嘴唇张合,命令李陵水亲他。
“不要太重,不然嘴巴又要肿好久。”
他追加要求,他的理所当然让李陵水又咽了一口口气。
自在畅然地要求一个男人施加给他亲密的吻,语气暧昧挑逗,但又像是一句平常聊天的话。